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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A15版:泉州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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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5月8日

厝边

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

责编/杨炯 美编/立祺 校对/重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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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15家事

有这样一个人,她的眼,把你看得比世间一切都重要;她的臂弯,情愿为你遮挡所有风雨;这个人或唠叨或严厉,操心或劳苦;除了我们过得好,她从不要求我们一点回报;她,就是我们的母亲!

我们因她们而来,但往往不喜欢她们的管束。我们一点点长大,但她们却把我们当成孩子。我们长大的代价,是她们的老去。岁月留下的印痕,在她们脸上,让人不忍多看。

龙应台曾写道:“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。”

今天是母亲节!不论你在哪里,不论你是否和妈妈在一起,请别忘了跟她问候:妈妈,节日快乐!

说出来 妈妈 我爱你

母亲节想到母亲,总想到我大学毕业那一天,母亲说“她的天终于亮了”。

我在福州求学的4年,是母亲最难熬的一段时间。乡下妇女,除了田间劳作外,补贴家用的唯一途径就是四处打零工,母亲则长期在离家很远的一家小铸造场里挑铁水,每天凌晨三四点,天黑漆漆的,她就骑着那辆“哐哐”作响的自行车离家,上路。冬日的黎明,总是来得特别迟。乡间小路上,就母亲孤零零一个人;除了天边一轮尚未隐去的明月,间或传来一两声草间小动物的呱叫,寂静吓人。

母亲信乡野自古以来的鬼怪之说,并颇敬畏。所以,那段长长的路途,母亲经常会哼起当年在村文艺队学来的《洪湖水浪打浪》,给自己壮胆。多年以后,母亲才告诉我,那时她一边唱歌,但心里一直在想:什么时候,这天才会亮。

尽管每天都怕怕的,可第二天母亲依然会骑上自行车,“哐哐”作响地上路;一走,四年,一千多个凌晨黑夜。

我毕业那天,母亲长长舒了一口气。她告诉我,她的天亮了,这夜路她再也不想走了。这些年来,我又细细品出母亲话中的轻松和背后的无比辛酸,仿佛总看见,当日匆匆赶路的一个枯瘦背影,听到那壮胆的歌声。

今天是普天下母亲的节日,我想告诉母亲,我们的天亮了。妈妈,节日快乐!(口述:泉州市区 子洛 整理:厝边记者 李秋云)

母亲怕黑 却走了4年夜路

今天又是母亲节了。

第一次有母亲节记忆,是2003年。那天,我专门买了康乃馨,捧回家给老妈。老妈看了看,没笑,劈头臭骂:“买什么花啊,真是浪费钱!”我和老妈都知道:那束康乃馨花了我一星期的生活费,也花了她卖5天面线糊的钱。

以后的母亲节,我再也不敢买花,只默默回家,到乡下菜市场逛一圈,把家里的冰箱装满,再回城里上班。老妈习惯了传统的稀饭和米粉汤,和吃麦当劳等西餐的老婆不是一个胃口,老妈也就不跟我们生活在一起。

去年冬天农闲,老妈来城里和我们短住。妻子是菲律宾人,讲英语,老妈则连普通话都不会,我便来回地在老妈和老婆间“翻译”。老婆也通情达理,饮食上想依着老妈,但老妈却坚持和媳妇一起吃面包配咖啡。真不知道,连馒头都少吃的老妈,那一周是怎么撑过来的。老妈吃了比萨和肯德基,直怪城里人把大饼做得不像话,硬得不行,好好的一只鸡也不拿去炖汤喝;她不懂为啥“她们外国人到海边,人那么多,她还穿(比基尼)那样”,等等。当然,这些她只在背后对我抱怨。

我老婆是菲律宾师大硕士毕业,我一直担心我老婆“清高”,没法跟老妈相处。现在,我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,老妈爱我,也努力去爱我的一切,尽管委屈不少。

又到母亲节了。自然,还是没有康乃馨,哪怕“母亲节快乐”也不习惯。但她一定知道,我会把家里的冰箱再次装得满满的。(口述:安溪金谷沈先荣 整理:厝边记者 李秋云)

不要康乃馨的母亲

都说母亲节是个洋节,这几年才流行起来,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,每年母亲节,我都要为妈妈送上一束香槟色的康乃馨。就算在南京上大学和在台湾当交换生时也没落下。

每次收到花,妈妈嘴上总说:“干吗又花钱买这些啊,真是的,又不实用……”但我看得出来,妈妈很喜欢。可惜现在我还是个学生妹,没什么收入;等以后工作了,我就可以给妈妈买更多礼物了。

除了鲜花,我还编了“肉麻”的祝福短信。平时有很多说不出口的话,都可以通过短信发给妈妈。有时,哪怕是一句简单的“妈妈我爱你”。碰上她在厨房忙着,我就在一旁陪着聊天,夸她几句,比如:“妈,怎么可以把菜切得这么好啊!这汤也太好喝了吧!妈,你真的好厉害哦!”她心里都偷着乐呢。这些年,我和妈妈的磕磕绊绊也很多,但现在我长大了,懂得了。遇到争论,我知道,就算是最亲近的妈妈,也不能把我的观点强加给她。

中国人感情含蓄,对妈妈的爱,不敢大声说出来,那就发短信或者换个角度赞美吧。(口述:泉州市区 小薇 整理:厝边记者 吴佳弘)

发个短信 赞美下妈妈

当清洁工的母亲

我的母亲是清洁工,是支持我们一家的柱子。

我的父母亲都很淳朴,但后来,父亲患了癫痫,时不时会发作;帮人看传达室,有好几次病发,晕倒在地。担心再发生意外,父亲只能在家做点家务。而我在福州读大学,常常半年才回家一趟,一家的重担只能落在母亲身上。

母亲今年48岁了。白天,她在社区做清洁工,推着清洁车,走遍大街小巷的每个角落。早晚的空当,她还要去打杂工,到厝边一些老人家打扫房间、清洗衣物。回家了,还有一堆家里家外的事得操心。

前两年,她做了肿瘤手术,还没休息几天,又去干活了。幸好有水门社区计生协会工作人员帮忙找工作,她才能在离家近点的地方上班,让我们家才能挺过来。

“苦点累点都没事,只要你好好读书,将来有好前程,我就心满意足。”跟母亲通电话时,她总是唠叨着。母亲慢慢地老了,额头皱纹多了,头发里夹着不少银丝。今年我将大学毕业,一直很想跟母亲说,儿子已经长大,让我好好地报答您,让您能好好地休息。(口述:鲤城海滨小洪 整理:厝边记者 林继学)

因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,从小到大,我是母亲一手带大的。

在童年印象中,母亲很“凶”,我一犯错,她就拿起棍子,全然不像作文中慈祥的母亲。还未满18岁时,我要去外地上大学,心里高兴了好一阵子:终于不受母亲管教了。

但还是没“逃脱”母亲,她常打电话给我,邻居家的事、亲戚的事,甚至她单位上的事,一有空,就在电话那头没完没了,有时候我觉得很烦,常常她话到一半我就借故挂电话。她也不说我,没隔多久又打来了。大一那年过年回家,邻居家的大爷说,母亲常常念叨我,说我不在家,家里就冷冷清清的,她不习惯。那时,我才意识到母亲头上有了白发。

现在我大学毕业,在外地工作,母亲仍常打电话,而我也学会了耐心听她说话。前段时间,母亲寄来了一罐绿茶,居然还附了一封信,大意是说我晚上爱熬夜,早上又要起来上班,容易犯困,叫我不要喝太多咖啡,可以喝茶提提神。我想,这就是母爱吧,无时无刻的牵挂。

我有一个愿望:努力工作,把父母亲接来,一块住。(口述:泉州市区小林 整理:厝边记者 杨梅香)

我有心愿 接母亲一起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