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点
今年春夏,长江中下游地区大旱,旱到鄱阳湖成了一片辽阔的草原,渔歌唱晚不再闻,旱到庐山“三千尺”瀑布成“游丝”,甚至引发“三峡工程”是否引起气候变化的再讨论。紧接着,暴雨来了,全国多地成泽国,催生网友戏谑浪潮,“在武汉,不会开公交车的司机不是好船长”,“在北京有新八景,故宫看海、机场观澜等”,“在成都,公交车只差会飞了”。城市内涝不能动辄推给“百年一遇”,江西赣州古城没闹水,只因人家宋代的排水设施现在还用着,而离赣州不远的广州、南宁、南昌等城市却惨遭水浸。
进展
7月8日,中央水利工作会议决定未来10年国家将投入4万亿元建设水利。
解码 极端气候不仅仅是天灾
■本报特邀专家王成栋(中国政法大学行政法专家、教授)
大旱大涝、极热极寒,专家们总是说,这是50年一遇甚至百年一遇的天灾,并拿世界其他国家近年也如此说事。这只能说明妄图改造自然的人祸是全球的,而说明不了我们自己没有过错。天灾背后往往有人祸的影子,毫无节制的水电大开发和砍伐原始森林改种经济林导致植被破坏、水土流失、水资源分布失衡。人类应该善待自然,不能无限制索取。当然,人类再小心,自然也有发怒的时候,但我们可以因势利导,通过水利的完善、搬离不宜居地区、完善城市规划等方式来预防灾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