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振东(“奥运编辑部”负责人)
洛杉矶奥运会时,也是7、8月的炎夏,午时,我和哥喜欢躺在凉凉的竹床上,风从长长的巷子那头吹来,也是凉凉的,很催眠。不过,自从老妈从郑州大舅家带回一台收音机后,午睡已被单田芳的评书时间代替。好景不长,奥运来了,哥要听奥运,我要听评书,吵到最后,往往以打架来决定话语权,必输无疑的我也往往恨恨地扔下一句:奥运关我屁事!
奥运不关我的事?但跟着听多了,自然变得好像跟我有关,他们赢了,仿佛就是国家赢了,仿佛我也赢了。其实,拿金牌放国歌是万里之外他们的事,听完广播,我照样得去放牛。
爱国主义源自人类天然的归属感,体育是人类炫耀繁殖力的原始本能,何况,奥运会集中了全球所有能将身体机能发挥到极致的那么一群人,他们创造奇迹,也制造话题,能让所有人各取所需。不爱体育,你总爱八卦吧。
如果提升点境界,我们还会发现,伦敦奥运会期间,我们比往届更为理性和成熟。比如刘翔“摔栏”后,有了更多的理解和同情。比如羽毛球女双因消极比赛被禁赛,同情的、支持的、反对的都没有占绝对优势。但是,我们似乎仍然有点在乎外人的评说和比赛的输赢,比如西方媒体质疑叶诗文时举国愤慨,比如丢了金牌还是道歉还是痛哭。因此,陈一冰大度地面对银牌的镜头显得弥足珍贵。
所以,4年后的里约奥运会,我希望各位运动员不论输赢都给我笑一个,其实我们已经不太在乎金牌的多少了。别胡扯什么中美争霸,想跟美国比,差距还大着呢,等三大球搞得有点出息了再考虑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