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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A14版:幸福生活从社区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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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1月21日

当书生遇上戏子

我喊他林老师,她叫我小裘,就这样叫了一辈子


▶裘阿姨弹琴,丈夫在一旁听着,夫妻俩有说有笑

幸福讲述人:裘水静

年龄:67岁

家庭成员:我、爱人林双华、女儿、儿子

幸福语录:都说,人生如戏、戏如人生,回头看看我这大半辈子,倒觉得真是这么回事。我和爱人因艺术结缘,后来又一起度过了一段艰苦的岁月,如今相敬如宾、相濡以沫、生活无忧、老有所乐,儿子和女儿又对我们体贴入微,对于幸福,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

楔子

我爱人是《汉语大词典》的编委,而我则是一个越剧演员。一个是书生,一个是戏子,我们相遇、相知、相爱,并相守至今。我喊他林老师,她叫我小裘,就这样叫了一辈子。

相识

第一回

我出生于美丽的江南古镇——浙江省嵊州市崇仁镇。

这里越剧风靡,11岁那年,我便拜师学艺,开始了我的艺术人生。

学了两年,响应国家“支援三线”的潮流,我和妹妹一起来到泉州这座陌生的城市。当时的泉州,越剧极罕见,我先后在晋江地区越剧团和福建省艺校学习。

一切都是在这里悄然转变的。

我爱人年轻时在上海念过书,熟悉江南文化,尤其喜爱越剧。当时,他在华侨大学教书,其中就有戏剧理论。1964年,我们初识了。

1965年,我第一次到华侨大学演出,剧目是苏州平弹《蝶恋花》,他当时就在台下。后来他告诉我,他很喜欢。

那时候,我们不说“我爱你”,多半靠写诗传情。当他写下《书怀》向我“求婚”,在家人不太赞同的情况下,我应下了。

诗是这么写的:“天涯萍水识君裘,弹指流年冬街秋,置腹推心称莫逆,披肝沥胆慰良俦。乡愁惨淡云飘絮,客梦依稀志未酬。借问东园老匠心,青枝他日为谁留?”

我心动了。

相思

第二回

1966年,越剧团解散,我进了泉州玻璃厂工作,后来成了一名厂医。

1968年,我们结婚。1970年,他到安溪龙门中学教书,一去6年。

那时,书信成了我们诉说的全部。还记得他在回信里写过一首《望乡》:“怅望乡关不得归,故园羊菊雨霏霏。妻依病榻数秋雁,子号家门掩旧扉。百里飘蓬风浪起,多年投笔鬓毛灰。凄凉话尽东流水,瑟瑟孤峰对夕晖。”

1976年,他回到泉州,参与编著《汉语大词典》,前后用了18年。

多少个盛夏夜,为了寻找一个词目最早的出处,我们点着蜡烛到深夜,汗如雨下;多少个寒冬夜,我们穿梭在泉州各个图书馆,寻找资料文献。

编著期间,他还去过福州、上海,偶尔才回家看我和孩子。

这段日子,聚少离多,唯有思念绵绵不绝。

相守

第三回

1994年,这样的日子总算熬到了头,我们开始了新生活。

这些年我始终离不开越剧表演,在泉州市老年大学教了3年的越剧班,担任泉州市紫罗兰艺术团和鲤城区总工会艺术团的团长,也常到源淮社区越剧班教课,每天都忙忙碌碌的。

爱人的生活则简单许多,他闲时写写文字,用年轻人的话说,就是个标准的“宅男”。

这一动一静的,丝毫不妨碍我们的感情。不怕你笑话,从结婚到现在,我们没吵过一次架。在生活上,大事也好小事也罢,我们从不当面争执,而是书信沟通。其实呀,夫妻相处就是这么回事,有点意见不能说得太冲,容易伤人。我们写写书信,什么火气也没了。

偶尔我也给他准备点惊喜。比如大年三十,我会在平时留意他需要什么,12点的钟声响起时,拿出礼物,再贴上一个精致的书签,写着“感谢你这一年对我的关爱”之类的。

儿子和女儿对我们也非常好,什么都替我们着想,日子安安乐乐的。

后记

关于幸福,我是这么总结的:一是有爱人相伴,二是子女孝顺,三就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。这三点,我想我都做到了,我是幸福的。

厝边记者 张帆 黄谨

见习记者 郭韶东

实习生 李绵绵 文/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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