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呆虫摘自《安徽商报》
书法家王徽之有桩爱竹的雅事,传颂至今。他在临时居住的院里也要种竹,旁人不解:“只是暂时住一住,何必这么麻烦呢?”他指着竹子说,“何可一日无此君?”他对竹子的一腔钟爱之情,溢于言表。
我们对生命里至为热爱的那些事物,常常都抱着这样的深情:“一生不舍一日无。”漫长人生,日日相对,不觉厌倦,只觉开怀,正因挚爱。
读书人最喜欢做的事是读书,常挂在嘴边的话无非这句:“天下第一好事,还是读书。”当年郁达夫初到福州,做的第一件事是买来《福建便览》和福州市区地图,查福州共有多少图书馆,里面所藏的书有多少,看市区地图便是为了辨明图书馆所在的位置。及至租房,自然是租了图书馆附近的居所,以便就近可以到图书馆看书。
泰戈尔笔下,图书馆是静穆的海浪,一本书可以在深不可测的岁月的海面上架起一座壮丽的桥梁。是的,我们可以在图书馆里求索思想的足迹,寻找文字的光芒。
富兰克林25岁时在费城创办了北美第一个公共图书馆,他说:“读书是我唯一的娱乐。”无论图书馆成就了多少科学家、思想家、文学家,平凡如吾辈一心一意泡在图书馆里,只是因为读书如此快乐,这份热爱与生俱来,白头到老。
(黎武静/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