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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曾说:“人生于天地之间,如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。”如此短暂的一生,李白邀月同饮,大呼“俱怀逸兴壮思飞,欲上青天揽明月”;王维浅吟低唱“行至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;陶渊明书写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。可见世上有多少人不被世俗束缚,愿放浪形骸寄情山水。可也有一些人,他们被情所牵,为情所困,在感情的沼泽中不愿自拔,因为执著与信仰,他们自愿戴上枷锁,走入笼中,做一只囚鸟。 美丽的小镇,远方传来若有若无的乡村歌手慵懒的曲调。夜色浓重,银行家的妻子在酒馆中邂逅了一位男士。这位男士文质彬彬,举手投足间温润如玉的气质悄悄流泻。银行家的妻子对男士一见钟情,为了能与男士进一步发展,她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。两人旋即坠入爱河。不久男士发现了银行家妻子已经结婚的事实,他毅然离去。从此孤独老死,毕生都在守候这份纯洁高尚的爱情。这位男士是卡夫卡,他们相遇的时候,他正在写《变形记》。这份爱,进一步是对爱的亵渎,退一步是对爱的尊重。卡夫卡用一生孤独为代价换取了这份爱情的尊严与纯真。而他的毕生守候最终也没有等来爱情。卡夫卡因为执著,甘愿让爱成为牢笼,囚困自己余生。在对爱情的尊重与坚贞中,做一只幸福的囚鸟,之所以幸福,是因为甘愿。 提到林徽因,除了徐志摩、梁思成,还有一个人不可不提,他就是金岳霖,这个痴情的男人为林徽因终身不娶,晚年守着一盏孤灯,手中轻捧林徽因照片度日。而最让我感动及震惊的是一则某记者的手记。说的是金岳霖已年迈,如将消逝的夕阳。有人拿着林徽因极为罕见的照片上门请他辨认。他双手接过,像捧着世间少有的宝物一般,戴上老花镜,在灯下仔细端详,仿佛生怕漏看哪个地方一般,久久地凝视。良久,金岳霖才抬起头,眼中泛光,带着乞求与颤抖的声音说:“这照片,能给我吗?”来访者无不潸然。这究竟是怎样一种自我囚禁!竟能使人付诸一生,直至垂垂老去,两鬓斑白,身边无一人可依也无一丝后悔!这又是一种多么伟大的自我囚禁!为了心中至爱,宁可孤独终老也不改变对爱的执著与守候。凭借金岳霖一代才子的美称,凭借他潇洒的外表,完全可以挥别林徽因,重找所爱,重找寄托,但他偏偏选择做一只幸福的囚鸟,终生拒绝别人递来的橄榄枝,而只倾心于属于林徽因的那片沼泽。之所以幸福,是因为甘愿! 人生短暂,最美不过自由,可“漫看云卷云舒,闲看花开花落”;可跋山涉水,可登高远眺,而那只囚鸟,他的世界有执著,有守候,有坚守的甜蜜,有甘愿的恬淡。别说囚禁是种折磨,他们只想做一只幸福的囚鸟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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