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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张志军摘自《楚天都市报》 1935年，钱钟书留学英伦。初到牛津，他就遭遇“不幸”。杨绛忆述：“他初到牛津，就吻了牛津的地，磕掉大半个门牙。所幸同寓都是医生，赶快找牙医，拔去断牙，然后再镶假牙。” 有人说，钱钟书潜心学问，生活中难免有点“迂”，这次“亲吻英国大地”，是他大智若愚的表现。关于牙齿，钱钟书还有一句广为人知的名言：“漂亮女人的标准是有洁白的牙齿。”现如今，此话常被一些生产牙膏的厂家用作广告语了。 相比钱钟书磕掉半颗牙齿，梁思成则是拿自己的假牙“说事”。一次，梁思成作报告，谈的是古建筑维修问题。梁氏语出惊人：“我是无耻(齿)之徒。”举座为之愕然。梁老接下来说道：“我的牙齿没有了，在美国装了假牙，因为上了年纪，所以色泽不是纯白，略带点黄色，因而看不出是假牙，这就叫作‘整旧如旧’。我们修理古建筑也应该这样，不能焕然一新。”多少年过去了，人们没有忘记建筑学家的“假牙”理论。 要说因“牙”出笑话的，还有中国古典文学家陈中凡先生。陈先生喜欢唱戏，上世纪60年代，他讲授《中国戏剧史》，一次讲《西厢记》，他现身说法，唱“彩云开，月明如水浸楼台”，运腔吐字用力过大，一口假牙全喷了出去。他从满是粉笔灰的讲台上拾起假牙，用手帕轻轻一擦，装进嘴里继续唱，惹得哄堂大笑。（孟祥海/文）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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