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老卢摘自《落花时节》
少年时听到中伤语,一定生气,且忙不迭拍着台子解释、辩驳,结论不外乎我是人非。
人随着年纪油滑,后来就进步到只同友人诉苦:“哗,把我说得那么笨,真是哪里都不用去,坏不要紧,蠢真是侮辱。”
说完却并不去澄清,小事而已,何必越描越黑,明白的人一定明白,不明白的人?拉倒。
已经比较洒脱。
最近想法更加奇突,一闻闲言闲语,即问:“谁说的?”“某甲。”
噫,立刻惋惜,某甲在社会上也混了一段日子,判断力居然如此差,眼光竟然这样短,嘴巴又这样大,作风不改,自食其果,一定失败。
“谁说的?”“某乙。”
大家都莞尔,难怪某乙这些年来永远都是某乙,时间都用在东家长西家短身上了,不求进步,毫无出息,他早已得到应得的报酬,大家不必落井下石。
好像已把大方练得出神入化?其实仍然介怀,听过谣言,以后一定与散播者断绝来往——失去一个朋友是极大惩罚:我没带眼识人,必然是我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