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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A11版:有的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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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2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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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说 第16期
说说爸

果味有点辣
花栏
凡人歌
颠颠有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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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岁的儿子凌晨醉酒闹事,被送到漳州通北派出所。50多岁的父亲闻讯赶来,试图背他回家,却踉跄了几下,无奈地说道,“爸已经背不动你了”。(详见本报前日A11、昨日A30版报道)

这个故事引发数万网友感动落泪,都在怀念儿时父亲宽厚的肩膀,都在回味被父亲背着时的幸福,都在感慨,能不能回到从前。

父爱是永恒的话题,它伟岸如山,深沉似海。它说也说不烂,说又说不透,永远是心窝里的那点暖。

父爱不是理所当然

从我记事起,我爸就没背过我。我的印象中,全是他的巴掌:考不好,一个巴掌,不尊敬长辈,一个巴掌。所以我努力做好,期待就是,别挨他的巴掌。

我羡慕这个30岁的儿子,能从爸爸嘴里听到一句,“我背不动你了,只能扶你”。如果换成我喝醉酒回不了家,在派出所等来的,肯定又是一个巴掌。所以我不会这么做。

有时候,你会耍无赖,因为你知道背后一直有人在,就像我们容易和父母发火,是因为我们坚信他们不会离开。

如果有一个人,每天都给你一个苹果,忽然有一天,他不给了,你会奇怪,怎么苹果没了。而你忘了,他不是生来就应该给你苹果的。因为父母的爱太无私,以至于我们容易习以为常,而忘记感恩,忘记我们需要变得更好,才能回馈。

每个父亲都爱自己的孩子,只是方式不同,不是每个父亲的背都会用来背孩子,打你不代表不爱,宠你也不代表你能心安理得地犯错。所以,请珍惜吧,别把爱当成理所当然,更别利用了它,继续错下去。

N果味/文

父母养我长大,我陪他们变老

表姐打电话说:她被撵出家门了。

今年7月,30岁的表姐辞掉外企职位,又以“身体不适”为由,从北京回到老家,和父母宅在一起。她包揽下舅妈所有的家务,每天陪舅舅下棋。在兄弟姐妹眼里,她疯了。因为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,和男友感情不错,却把男友一个人扔在北京。

在财富至上的社会氛围里,人们通过高节奏生活来换取更多物质,职场、生活演变成为一场生存竞赛。“我很忙”成了职场人士的口头禅,当工作遇上家人,大部分人选择牺牲掉陪伴家人的时间。忙,成了忽视家人的挡箭牌。

表姐说,她估算过,如果每年回家看父母两次,每次一周。按中国人口平均寿命来算,男性74岁,女性77岁。她用来陪伴父母的时间,不过20个月。何况,她无法做到一年回家两次。所以,她趁尚未结婚生子,多留些时间给父母。

这结论着实吓了我一跳。有研究机构总结,这类人群的特点是:对父母的印象停留在以前;每年过生日时没法父母一起庆祝;每年只有不到3次的家庭聚会;在忙碌过后面对家人表示不想说话。研究人员说,只要满足2条,你就是失陪族。

很不幸,我也是。每次回家,我发现父母的神态和表情已经无法和我印象中的样子重合,两月一次的染发频率甚至追不上白发的生长速度。我以为,爸爸还能背我四处追着看大戏,可猛然抬头时,发现父亲的脊背也弯了。我缺失太多他们的世界,但他们从没缺席我成长的时光。

铺满人生旅程的,永远不是追逐财富和财富本身,而是错过了就找不回的人生记忆。

英国科学家的一项研究统计显示,近10年城市里成年人的步行速度已提高10%。在经济发展比较迅速的地区,比如新加坡和中国香港、深圳等地,人们几乎都小跑着穿越大街小巷。汽车普及减少交通时间,电脑办公提高办公效率,我们忙得一塌糊涂,可时间都去哪里了呢?

表姐的伎俩终究被父母识破,父母逼她回去上班,她却坚持把爸妈接去北京养老。舅妈不肯离开老家,两方不让,成了僵局。表姐说,父母养我长大,我陪他们变老。“这世界也许处处是光,但属于家的只有一束。”

上周,父亲打来电话说,我帮你把票订了吧,苹果也订了好几箱呢。我知道,他在提醒我回家。

N花榕/文

别再“拖累”老爸

一句“爸已经背不动你了”,真的如此催泪吗,还是网友们的泪腺太发达?

在看完大家的感慨后,我也有些感触,那就是中国父亲们的爱,确实跟山一样,而且是“亚历山大”。

包括我在内,我们大多数的人好像都是这么过来的,从小生长在父亲背后的影子里,父亲是如同山一样的存在,撑起一个家,为我们挡风遮雨,供养我们吃喝拉撒。从读书找工作,管到结婚生小孩,有了小孩之后,又操心起孙子,哪里都有父亲的光环。我还没结婚,但光看着父亲是怎么过来的,我忽然觉得有点害怕。不是害怕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,而是,人生到了这个阶段,真的只能为了下一代而活吗?

我父亲也50多岁了,他去年刚学车,今年又买了车。在买车这件事上,他一开始很犹豫,可能是怕花钱,觉得应该把钱省下来,将来给我买房子。但我却鼓励他买,想想,都50多岁了,有什么想做的事,应该赶紧去做啊!钱嘛,我还可以再挣。买房嘛,也可以等等。

有人说,大家之所以会对这样一句话产生那么大的反应,很可能是心里觉得对父亲亏欠太多,父亲一直在付出爱,而我们总是在接受,却很少回报。

那么,就从此刻开始,多关心一下父亲吧!别再“拖累”他,应该鼓励他享受自己的生活,过更好的人生。到了50多岁,他应该锻炼好身体,无病少忧;他应该重拾兴趣爱好,怡心养性;他的儿女们应该足够独立,让他无后顾之忧。

我想要一个体力上永远背得动我的老爸,而不是一个在寒冷冬夜去派出所接醉酒儿子回家的老爸。N张小凡/文

爸爸没有背过你

不是爸爸不疼你

一句“爸已经背不动你了”,让很多人回忆起,在爸爸背上的幸福时光。

我没有印象,我爸背过我。

从小,爸爸总是严肃着一张脸,脾气大,时常打骂我。打我的理由,大概是:考差了、撒谎了、偷跑出去玩、偷家里的钱。

于是,在我青少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看到爸爸,就像老鼠见了猫,连吃饭都怕筷子掉在地上,会“大祸临头”。那时我也隐隐知道,爸爸的工作遇上阻滞,不顺心,可是我还是无法理解和原谅他,甚至好几次哭着央求妈妈跟爸爸离婚。

爸爸最后一次打我,是在高中。后来,我高考成绩还不错,爸爸很高兴,复印了我的录取通知书,拿到单位见了人就炫耀。后来,他脾气小了,讲话也和颜悦色了,但我和他之间的隔阂一直都在。我甚至觉得,我一直单身,与爸爸的教育方式有关,他打骂我,从未给过我撒娇的机会,以致我性格刚烈,没有女孩子的娇媚,缺乏女性魅力。

后来,妈妈病重,爸爸便不上班了,全心在家照顾她,我除了尽量多抽些时间回家看妈妈,什么也做不了。那时,我的脑海里不时浮现出少时要妈妈跟爸爸离婚的情景,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。

妈妈还是走了,我的天塌下来了,除了生活上的各种不适,更重要的是,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去了。

爸爸时不时会到市区和我住,他会做好饭等我回家,可能知道我不习惯满屋子的烟味,他总是自觉地、默默地在阳台上抽烟。那天看电视,一个母亲在打骂孩子,我想到了妈妈,忍不住痛哭流涕,爸爸没说话,但我还是看到了,他也在擦眼泪。

过了一会儿,爸爸开口了:“不是爸爸不疼你,小时候打你,是怕你走歪路。”我羞愧难当,无言以对,轻轻地“嗯”了声。我爸又说,在那个年代,总是觉得打骂孩子是最有效的管教方式,我小时候调皮叛逆,而家里就我一个孩子,全部的希望都在我身上。

第二天,爸爸回老家了,临走前,他把地板拖了一遍,这么多年来,这是我第一次见爸爸洗地板。

现在我想,不管爸爸有没有背过你,他和妈妈一样,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。N颠颠/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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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有的说》必有重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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