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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2年的高考记忆,对我这样一个农村孩子来说,是夏天炎炎的酷热,教室、宿舍、食堂三点一线的枯燥,以及高三上学期母亲去世的悲伤。 夜挑灯、晨早起,是农家孩子的勤奋法则。满脑子都是抛物线、之乎者也、ABC和细胞膜,塞得食欲日渐减退,一米七的个头,瘦得只有九十来斤。 考试期间,学校食堂清静得很,只剩下寄宿的考生零零落落地就餐。第一天午餐,我照例点了一份一毛五分钱的空心菜,还特意加点了一份两毛钱的小炒肉丝,然而,也许是莫名的紧张和压力吧,我仍然一丝食欲也没有。理科生的我最是清楚,没有ATP的支撑,鱼是永远也跃不了龙门的,至少要努力吃饭。筷子被自己强逼着慢吞吞划动,一粒一粒的米饭极不情愿地在嘴里咀嚼。 这时,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碗冬瓜汤,是学校食堂的小胖阿姨!那碗,不大不小,瓜不厚不薄,去皮切成条,略显青绿色。瓜一送进嘴里,瞬间觉得一股新鲜清甜的味道溢着。那清凉的汤,一入口,所有的酷热和紧张都消退了。 高考那三天,我每天享受着那份清凉甘甜冬瓜汤,考上了福建医学院(福建医科大学)。只是,时隔二十四年,我竟连声谢也没有说上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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