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许江波摘自《北京青年报》
吃是人类生存的第一需要。民国期间火车动辄运行几天几夜,因此吃饭问题显得尤为重要。
民国火车设有餐车,食品则大都是西餐,如三文鱼、沙丁鱼、牛扒、猪排、咖喱鸡饭、番茄鸡丝饭等等;酒水也是西式的,如威士忌、白兰地、啤酒、苏打水、柠檬汁等。
西餐制作相对方便,也比较卫生,因而成为早期铁路餐车的主流。1933年,铁道部指出:“查各路客车对于乘客饮食大都仅备西餐一种,非但价格过昂,贫苦者无力享受。而食品用具多属欧化,并非我国一般人民之所素习。”铁道部特意制作了一份中餐菜单,发给各大铁路局。此后,中餐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民国火车里。
三等车乘客不能进餐车,而且餐车里的饭很贵,他们吃不起。他们的火车食物大多是自带干粮,或者向沿途各站小贩购买。
小贩是民国铁路线上的一个独特风景。早期的火车站月台没有栅栏,小贩可以自由进入月台兜售食品。周作人回忆:“在车窗口买到许多东西乱吃,如一个铜子一只大鸭梨,十五个铜子一只烧鸡之类。”
上世纪20年代以后,各大火车站相继安装了栅栏。铁路开始统一整顿小贩,包括发给执照、限定人数、设定地点、统一着装、不得出售腐败不洁食品等。对于栅栏外的小贩,则听其自便。
巴金是个常旅行的人,他的总结是:坐火车找小贩买吃的是一件最平常的事。坐一趟火车,沿途各地的风味尽可以尝个遍。这使得民国火车上的吃饭,热闹而丰富,让很多人回味不已。(文/唐元)